林父和小三有个私生子,林家破产了,他怎么可能会花钱在一个根本不可能再醒过来的女儿身上。
吕院长犹犹豫豫地请求:“苏记者,你们秦家和林家应该很熟吧?能不能进来劝劝林先生和林太太,林太太很激动,在手术室外面和林先生动了手,林先生也没让着,这…实在不太好看啊。”
苏瑾悠直接就拒绝:“吕医生,这种时候,我们外人去劝,林太太只会更激动。何况,林小姐售卖违禁保健品的事我们星闻台一直有在报道,我想林太太不会愿意见到我。”
“好吧。”吕医生叹气。
医院人多口杂,这一天下来,他多少也听到别人说林欣言某些出格的言行举止,再加上苏瑾悠说得在理,不来劝也是情理之中。
这么一想,他不再强求。
挂了电话,苏瑾悠脸色一言难尽,让波波带摄像师留下准备等会的记者会,自己和秦斯泽先回公司。
司机在开车,车内很安静。
秦斯泽不知电话那头说了什么,看妻子神情大概也能猜到。
“有消息了?”
苏瑾悠叹了口气:“救不回来。”
秦斯泽噤了声。
虽然极度讨厌林欣言,但也是自己十几年的同班同学,他其实记得,在儿时最天真的时光,林欣言和他们这群人曾经是很好的玩伴。
小主,
得此结局,他不禁唏嘘。
苏瑾悠沉默良久。
下午还活生生在法庭上狡辩的人,晚上就成了一副冷冰冰的尸体。
等回到星闻传媒楼下,秦斯泽揽过苏瑾悠:“她是咎由自取。”
“我知道,我没同情她。”苏瑾悠摇摇头,“不过是可怜那群投钱给她的人,人死债灭,他们的钱拿不回来了,真惨。”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就跟小婶一样,只能自认倒霉。”
苏瑾悠扶着额头,“对啊,还有小婶,到时候肯定会来大宅闹,说我们知道也不提醒她。”
秦斯泽耸耸肩:“我反而觉得她不敢闹,爷爷奶奶本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