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出去找线索的阿南冒雨跑了回来,无助地看向我们,害怕地哭喊道:“怎么办?我被雨淋到了,我不会像荣华一样吧,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
我看着他的样子,无声地叹了口气。
林星萍直接讥讽道:“这样的笨蛋死了也是活该。”
事实已成定局,所有人都帮不了他,都默默地离开了,只留阿南一人跪在原地哭喊着不想死。
我们回到房间,就发现顶上的瓦片少了 两块,雨水从那漏进屋子里,淋湿了床褥。
凌久时看着湿了的床褥道:“这好端端的怎么就漏雨了?有人要害我们呀!”
阮澜烛回道:“为什么漏雨,现在还真不好说。”
我耸肩道:“我想我知道是谁搞得鬼了,去找他们吗?”
最讨厌玩这种手段的阮澜烛转身就出门了。
我和凌久时立马跟了上去。
与此同时,林星萍有些心虚但颐指气使地看向严师河问道:“哎,你说咱们弄坏他们屋顶的事不会被发现了吧?”
严师河刚想忽悠,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他眼疾手快地掏出怀里的匕首,掷向屋顶,又踢了一个铜盆到下面接住雨水。
做完这一切,收起匕首,淡定地去开门。
我们来到林星萍他们房间,是哑巴版严师河开的门,开完门他就回到床上低头,手捂着额头坐着。
我们一进去就看到他们房间中间放了个盆,顺着雨水往上看,也碎了块瓦。
我心里冷笑道:手真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