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久时看了眼屋顶,若有所思地看向“崔学义”微笑道:“你们房间也漏雨啊?”
“崔学义”心虚道:“啊,是啊,谁能想到这房子会漏雨呀!”
这时,哑巴版严师河开始无病呻吟起来。
阮澜烛装作关心问道:“他这是怎么了?”
“崔学义”回道:“他是头疼病又犯了。”
林星萍怕被他被诈出什么,立马咳了一声,示意他别多说了。
“崔学义”立马住口了。
我顺势道:“头疼就躺下多休息。”
“崔学义”立马解释道:“不用管他,他这是老病根了,越躺越难受。”
我看了眼哑巴版严师河,笑笑道:“是吗?”
此时,严师河又呻吟了几声,装作很难受的样子。
凌久时开口道:“实在不行就换个房间吧,这后院房间多的是。”
“崔学义”立马道:“行,等下就换。”
虽然我们都心知肚明,但他们确实也没露出什么马脚,也不好撕破脸,我们就离开了。
确认我们离开,严师河立马上前关好门,道:“真险啊!”
原思也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