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师父知道了?”纪政阳反问。
微微点头,“在你调离成都前,我和老叶,还有你师傅我们三人聚在一起,喝了顿酒,将尘封多年的故事揭开。不然呢,以你师父的脾气,哪那么容易放手,你现在也不可能顺利的站在这里。”杨震华回忆起那次的酒局,铮铮铁骨的汉子趴在桌上哭的昏天黑地,让他和叶厅都不忍心再看。
那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失落,本以为是糟了小人算计,信错了兄弟。没想到最后全部是自己枕边人的私心,这让他该怎么面对。
“师父……”纪政阳有些担忧的喃喃道,心想怪不得武局一直不同意潇潇考公安大学,估计最大的障碍是师母吧,应该是师母不同意。
他能够想见知道了事实真相的师父会如何反应,这么多年纵然过上了安稳的生活,有了幸福美满的家庭,但是那个遗憾,就像心间漏了个缺口,时时刻刻灌入冷风,冷却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跳动的心。
慌忙找出自己的手机,纪政阳拨通电话:“小周,我问你,这两天武局是不是一直都呆在办公室里?”自己这个师父所有工资全部上交,除了办公室之外,哪儿还有第二个去处呢。
接到纪政阳电话的小周本还有些诧异,听到提起武局,这才皱着眉头说道:“是啊,武局已经整整一个星期没有回过家了,潇潇也来劝过,一点作用都没有,这两天局里完全就是低气压,兄弟们都低头老实干活,生怕被逮着骂。纪队,你要不要也去劝劝,武局毕竟这么大年纪了,在办公室的行军床上睡觉也不是个办法啊。有什么问题总能解决的。”
总能解决,纪政阳现在头都大了,这种问题要怎么解决?时间倒退再来一次?还是说让武潇潇从小生活在一个没有父亲的家庭里?
“哎……”深深的叹了口气,纪政阳挂断电话,扭头说道:“杨处,安排我尽快回去一次吧。”看着师父心里如此难过,他这个做徒弟的又怎么能不在身边呢。
“晚上九点飞机,你直接去机场就好了。”杨震华脸上露出老狐狸的微笑,看的纪政阳后背一阵发寒……
不过想着可以见到安楠和潇潇,还有晨浩那小子,他心里还是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