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宝琪赶忙开口:“德謇哥,我也有责任,此番是咱们两个一起领兵,不能全怪你!”
薛仁贵重重叹了口气,上前拍了拍李德謇和尉迟宝琪的肩膀:“德謇,宝琪,你们起来,这事儿怪不得你俩,谁能预料到在这京畿重地长安附近,三更半夜的竟会有如此规模的伏兵设伏。”
深知李德謇和尉迟宝琪的自责,李崇义赶忙岔开话题道:“薛副总管,要不我带人再搜一遍山吧,说不定能在林子发现些伏兵留下的蛛丝马迹。”
薛仁贵并未急着回答,而是看向李德謇问道:“你们可曾看清伏兵大概有多少人?”
“约莫一两百人。”
李德謇直接回道:“他们箭法精准,目的极其明确,就是冲着引爆雷火霹雳弹来的,事成之后马上撤退,豪不恋战,显然是经过严苛训练的军伍中人,那云易木的猜测应该没错,对方极有可能就是突厥蛰伏在我大唐境内的暗探。”
薛仁贵闻言目光幽深的沉思了片刻,随后果断摆手道:“既然如此,那就没必要浪费时间搜山了,对方既然是有备而来,此时恐怕早已远遁,崇义,传令下去,将所有将士的尸骨残骸全都收集起来,带回太平山好好安葬。”
薛仁贵说完,仰头看向漆黑的天幕,语气十分沉重:
“我有种极其不好的预感,若真是突厥人在此设伏,那便说明他们对火器非常的重视,一旦他们的大军进入长安境内,必会第一时间发兵太平山,我们必须尽快回营,提前做好坚守死战的安排!”
......
就在薛仁贵等人在夹山坳忍痛收拾残局之际,二十余骑快马如离弦之箭,在夜色的掩护下,疾驰来到了长安西城门外,其为首者不是别人,正是原本驻守萧关的守将——翟长孙。
此时已近天明,按理说长安宵禁已经解除,城门应该大打而开才对,然而异常的是,城门不仅紧闭,城楼上火把通明,还额外加派了数倍的守军。
见有人纵马而至,人数还不少,城楼上传来守军严厉的呵斥声:“来者何人!长安已封城,禁止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