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阶段,——欲望解绑后的狂欢期。
若过去贫穷,可能会用能力 “悄无声息获取财富”,如瞬间移动到银行金库拿少量现金;
若受过委屈,则会报复过往曾经欺负自己的人,如校园霸凌者、职场压榨者,轻者泄愤;重者直接暴力相向;
还有的人都会寻求即时快感,突破 “感官限制” 带来的刺激会主导思维,比如去到珠峰顶端看日出;用超听力偷听喜欢的人的心声;用力量举起汽车向朋友炫耀;
物理限制消失带来道德约束松动,过去因能力不足压抑的欲望会集中爆发,且默认自己不会受惩罚。
还会为自己找借口,比如:“这是他们应得的,我没杀人已经很克制了”;只为满足当下情绪。
第三阶段,——规则崩塌期
在确认能力无人能管后,产生特权思维,漠视责任、否定平等,用能力左右他人生死;
身份迷失在普通人与超能力者间,丧失目标感,曾经为之努力和奋斗的目标变得毫无意义。
渴望遇见同类,又恐惧与同类接触,害怕孤独却更害怕比你更强大的人。
第四阶段,——两极分化。
极端的人,认同力量即正义,沦为权利和欲望的奴隶,干预政治、消除异己、开始自我腐朽;
也有一些人能自我觉醒,主动建立自我约束,重新定义能力价值、甚至愿意接受信任者监督、接纳人世间的不完美。
不管是哪类人,都将意识到——世间有许多超能力得不到的东西。
而在这第四阶段之后……
魏柯没有往下解释,那份报告太长了,他也记不得这许多。
谢世羽若有所悟地道:“所以,这个周衍现在是在第二阶段还是第三阶段?”
“兼而有之吧!”
魏柯不置可否,他甚至觉得什么阶段都不是很重要,邢队的理论里,有很多实践中矛盾的地方,只能作为一个参考。
至少,周衍确实处在一个渴望遇见同类,又恐惧与同类接触,害怕孤独却更害怕比你更强大的人。
“如果能力无可匹敌被反复验证,有些人会从‘我能做什么’,转向‘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甚至会进入身份迷失,在普通人与超能力者之间,找不到我是谁。”
“当身份迷失达到极致,思维会走向两个极端:要么被绝对力量吞噬,成为规则破坏者;要么主动寻找新的约束,成为自我定义的超越者。”
魏柯自顾自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