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谢世羽打断道：“喂喂，老魏啊，你这说的是不是有点夸张了，就那个小屁孩儿？”

魏柯道：“很多东西光凭眼镜看不出来的，有些人，也不像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你如果知道半年多前，他在某个军事基地沾上的数千条人命，可能就不这么认为了。”

“按世俗世界现行的法律和司法流程，对于他，你抓是不抓？法律都约束不了，难道指望道德去约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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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小子，怎么比我还猖狂啊！”

谢世羽突然有些语塞，关于周衍的资料他是一点没看啊。

他转头看了一眼车后座上的魏柯。

“那什么，为啥我感觉这些什么什么阶段的，我一个都没经历过呀？”

谢世羽见魏柯若有所思，像是想起了很多东西，

他总是说话慢慢，“你知道，动物园里的老虎为什么不吃人？”

谢世羽跳着回答：“我哪儿知道，老魏，我又不要考研！咱不学这个。”

魏柯憋出个难看的笑容，摇摇头。

“动物园的老虎，对饲养员的认知是‘非猎物’，可一旦，它尝过了人肉的味道，那便是对人肉打上了‘食物印记’。”

“人类=食物，一旦这个认知形成，便会让它的攻击触发条件变得宽松，饲养员也可以是食物。”

“换作超能力者也是一样的，无可匹敌的能力不是特权，而是选择。一旦尝到过特权的滋味，多数人就再也回不去了。”

“就像，我刚才问你，为什么每个加入507所的人，邢队都会在旁边看着？”

谢世羽摇摇头，只得继续听着魏柯说着。

“那是因为，邢队的防护罩有着无可匹敌的能力，他的存在，是为后来的每个人都设置了能力使用的边界，让你知道，有远比你强大的存在。”

“许多人终其一生学不会自我约束，所以人性之上才会有法律、道德。道德与法律的规矩，已经被打破了，而人性……是不能去考验的，”

“507所成立之初，有很大的目的是为了约束我们，最后却发现，最有用的约束，只需要另一个更强大的威赫。”

“最大的约束——是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