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谌吻止住,看着这晕过去的人儿,吻离开她的唇瓣,他眼眸沉沉裹着她。
脸蛋潮红,眉心微蹙,唇瓣微张,她细细的呼吸落在他脸上,带着她独有的香甜。
这香甜搅动着他的心,让他的冷静自持溃不成军。
闻人谌锁着这张脸蛋,眉眼,鼻尖,脸颊,然后目光停留在这湿润红肿的唇瓣上。
曾经的粉嫩早已不见,只有深深的沁红,似开到极致的花儿,被雨水打过,娇艳欲滴。
闻人谌凝着这唇瓣,抬手,指腹落在她唇角,把下面的湿润缓慢揩过。
他眸色深深,如此刻外面的夜,压下整片大地……
此时,纽约。
白日,中午十一点。
秦时从手术室出来,摘下口罩,脱掉手术服,旁边同事出声:“秦,中午有安排吗?”
秦时说:“有。”
同事遗憾的说:“好吧,还以为你中午有时间,我们一起聚聚。”
秦时说:“下次。”
同事笑道:“是这几日吗?没有几日你便会离开,下次见真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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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说:“离开前,我请大家吃饭。”
同事当即应下:“好啊!我们等着你。”
话刚说完,秦时手机响,同事说:“我们先走了,拜。”
秦时说:“拜。”
同事离开,秦时把脱下来的手术服手术帽放旁边的衣篓里,拿出手机看来电,然后接通:“吴妄。”
“忙完没有啊?”
秦时接通电话,脚步往前:“刚从手术室出来。”
“哎呀,我也是,刚结束一台急救手术,刚坐下来休息,这不一休息就想到你了,看时间,算着你这边的时差,刚好合适,就给你来个电话了。”
秦时说:“嗯。”
他嗓音不咸不淡,听着没什么情绪,吴妄笑:“什么时候回来?”
“你那边的交流时间快结束了吧?”
秦时眼底一瞬寒光冽冽,说:“还有几日。”
吴妄顿时啧啧有声:“以前吧,每次这样的机会你都让给别人,能不去就不去,这次你还主动去,真就不打算说原因?”
“不过你这次去很久了都,有十天了没?等你再回来,不就半月了?”
“真的太久了。”
吴妄在那边感叹,真的非常好奇秦时这么突然离开的缘由。
秦时来到电梯,按下下行键,面色冰冷:“过几日你忙不忙?”
吴妄眼睛刷的就亮了,立即坐直身体,说:“什么事?你直接说!我就算是有事也会把时间给你空出来!”
“叮!”
电梯门开,秦时走进去,说:“到时候看。”
吴妄顿时拧眉,一瞬瘫靠在椅背,一脸的有气无力:“兄弟,你有必要这样藏着掖着吗?”
“我们认识多少年了?多少年的朋友了?你这个时候还卖关子,你就说,你存心的是吧?”
“你这临门一脚的,弄的我心里跟猫抓一样!”
吴妄吐槽,对秦时的隐瞒很不爽。
秦时看着电梯门缓缓关上,说:“不急。”
吴妄:“……”
他是不着急,但他着急啊!
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这么反常,他能不着急?能不好奇吗?
偏偏他还不说。
简直急死他了都。
“行行行,我等着,我等着行了吧,明天我就把时间安排出来,跟大家商量好,后面你随时有吩咐,随时电话。”
“我这边把时间空出来,你那边可千万不要临时来个不需要,那到时候兄弟我的心也就真的受伤了。”
秦时说:“到时候看。”
吴妄:“……”
他都不想说话了。
“得得得,你自己安排吧,爷不跟你说了,再说今晚都睡不着了。”
“挂了!”
说完,他啪的挂断电话,拿下手机看这暗下去的屏幕,哼哼。
过几日他肯定会找他的。
到时候他就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他还不了解他!
“嘟嘟”的忙音从手机里传来,秦时拿下手机,看着前方,眼中尽是冰凌。
……
夜漫长,却也在一闭眼一睁眼间便过去。
周意这一晕,再醒来时便已是第二日。
窗外传来叽叽喳喳鸟雀的声音,它们在枝头欢快的跳动,唱着新一日的歌声,清晨细柔的风吹动,卷起纱幔,外面明媚的阳光透过纱幔的缝隙,悄悄的溜进来。
卧室里的一切,明亮可见。
珠帘,帷幔,八角宫灯,贵妃榻,茶几,书柜,书架,香案,沐浴在这偷溜进来的光晕里。
这里面的一切古色古香,雅致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