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澜背靠着墙壁,摘下面具,露出一双微微泛红的眼睛。
忽略那股酸涩,他情不自禁弯起唇角,露出轻松的笑意。
怕被认出来,他不敢和阿皎过多接触,从始至终保持距离,话也不敢多说。
但只要她出现在视线里,他就满心满眼都是她。
但这次,再也没有蛊毒发作时心如刀绞的感觉了。
来这第一天,蛊毒发作,他疼得满地打滚,五脏六腑像是被搅碎般的疼。
与其它层追求极致的娱乐不同,这艘船上的医疗部才是最热门的项目,也是开宴以来,盈利最多的部门。
毕竟健康的身体是富人们梦寐以求的宝藏,他们甘愿为此一掷千金。
医院每一间病房都是单独的豪华套间,里面躺着许多做完大手术的人。
要是不想住院,还有专业的护工上门陪同看护。
即便如此,依旧有许多年迈的富豪扎堆在这住院,生怕出了问题赶不及救治。
毕竟他们可是好不容易等到合适配型的器官换上。
云澜走向他的专属医疗室,主治医生早已等候多时,微笑着向他问好,
“您来了,先坐下歇歇,不急。”
语气温和的像什么都没发生,既不生硬也不谄媚,像是招待许久未见的老友,顺手倒了杯云澜常喝的茶。
“抱歉,久等了,临时有事迟到了。”
云澜抿了口茶,尽管迟到了两个小时,这杯茶入口时依旧温度适宜。
他教养极好,比起许多胡搅蛮缠的土豪,医生很满意能成为他的主治医生,当即表态,
“我的时间就是为您的健康保留的,等您是分内之事,您别放在心上。”
“更何况,谢教授交代过,您是重点关注对象。”
医生打开病历,
“今天的检查项目不多,您的恢复情况很好,再有三天就可以痊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