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家养了一个团队的私人医生,其中不乏医学界泰斗,但他从未受到过如此殷勤周到的对待。
他一开始还不习惯,但医生义正言辞,
“这是我们该做的,病人的心理健康和生理健康同样重要。”
完成今日的治疗后,云澜回到住处。
和其他人千辛万苦获得邀请函不同,他是谢希臣特邀的嘉宾。
谢希臣找上他时,说能治好他的蛊毒,云澜那时候在青峰山修身养性,他的蛊毒掌门也束手无策。
他对这个奇怪老人的许诺不以为意。
但谢希臣深入挖掘过云皎身边每一个人,一语中的,他说,你屡屡犯禁惹她不快,是因为根本就不了解她,想了解她,就来这看看吧。
自从上船,他大多数时间独处,独自逛博物馆,展览馆,图书馆,对那些纸醉金迷放飞自我的项目不感兴趣。
谢希臣很满意他的洁身自好,
“我果然没看错你,配得上她。”
作为被谢希臣特别关照的宾客,云澜的行动不会受到船方的限制,他宅在房间看一整天书,也不会有人打搅他,怂恿他出去玩。
谢希臣过来做客,
“见到她了?”
“嗯。”云澜漾开一抹微笑。
“唉,真可惜!”谢希臣故作叹息。
他指的是云澜救人还隐瞒身份的事。
云澜行云流水的煮茶动作一顿,眉目温和,
“她安然无恙就好。”
“真是不懂你们年轻人,我都给你创造机会了,居然不好好把握。”
云澜骤然抬眸,语气急迫,连珠炮般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