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的小动作饭桌上的人都看得一清二楚,他们也都很满意,看来这小子还是个体贴的。
李易安也笑道:“这一桌子的菜有一大部分都是我做的,你们快尝尝好不好吃?”
众人很给面子,纷纷夹菜吃,也都赞不绝口。
这一桌子的食材大部分都出自空间,口感和营养自然比外面的要好得多,再加上李易安可是专门修习过厨艺的,自然极其美味。
众人推杯换盏,大快朵颐,吃了一会儿后,李易安起身笑道:“各位长辈,你们慢慢吃,让寒哥陪你们,我要去陪季奶奶她们去了。”
季老爷子笑着摆摆手道:“去吧,去吧,就知道你这丫头眼里没有我们这些老头子,一心只想着你季奶奶她们了。”
李易安忙做出一副委屈状:“我哪有,季爷爷,您可不要冤枉我,你们在我心里可都重要得很,我季奶奶她们来了,我还没怎么跟她们说上话呢,我可不能冷落了她们。”
老首长也笑着说道:“你这皮丫头,快走吧你。”
李易安又拍了拍司马寒星的肩,说道:“寒哥,你可得替我陪好几位长辈,一定要让他们吃好喝好。”
司马寒星温柔地笑道:“嗯,放心吧,这里有我呢!”
李易安脚步欢快地走了,留下一大桌年纪不等的大老爷们儿。
李易安不在这儿,他们说话更加方便了。
曾广仁呷了一口小酒,开口问道:“小子,你跟安安是怎么认识的?”
司马寒星立刻态度端正地回答:“两年多前,我曾上海岛找安安给我治过腿。
就是那个时候我跟安安相识的。”
曾广仁好奇道:“怎么?你的腿受过伤?”
司马寒星摇头道:“不是伤,是毒。我母亲死得早,后来我继母联合一个会医术的人在我身上下了一种很罕见的毒。
我伦叔带我看过很多医生,但是没有人检查出是中毒。
乔伯伯,就是军区医院的院长,他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在火车上见过安安使用过一种特殊的针法给人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