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线索我们找到了安安,也是安安查出来我的腿是中了毒,并且治好了我的腿。
那个时候我们就相识了。”
许苍耳神情一暗,此生他做过最后悔的事儿便是看在与自己儿子年龄相同的份儿上,收了那个孽徒。
曾广仁吹胡子瞪眼,不高兴地说道:“安安那时候还不到16岁吧,她那么小,你就打她主意了?”
桌上的几人都把目光投向司马寒星,司马寒星苦笑道:“不瞒各位长辈,我那时候确实是心动了的,但我知道安安还小,所以从未表露过心迹。”
听他这么一说,众人这才将目光收回。
老首长严肃道:“司马小子,虽然你司马家与国有功,但从私交上来说,安安是我们的掌中宝,我们可是见不得他受一星半点儿的委屈。
有我们这些老家伙在,我们是不允许任何人委屈安安的,谁要是让她受了委屈,我们这群老家伙可是不依的,你明白吗?”
司马寒星郑重道:“我视安安,比命重要。若我让安安受了委屈,不需要各位前辈出手,我自己便不会饶过我自己。”
众人不置可否,人这一生长着呢,此时说的话可能真诚无比,以后的事儿谁能说的准呢?
不过依安安的本事,可以给安安气受的人,大抵是不存在的,除非是她自愿的。
他们这些老家伙也是紧张过度了。
李子龙很高兴这几位靠山可以真心真意对自家闺女。
虽然是自家闺女的本事,赢得了这几位大佬的尊重,但能得到他们真心实意的爱护,这就是自家闺女以诚心换来的了。
老龙和阮父也都看出来了,这几位身份尊贵的大佬对待安安是真心实意的爱护,这样的机缘对安安来说实在是太难得了。
这以后安安的道路只会越走越宽。
西院儿的客厅内,三胞胎已经被一个个女人喂饱了。
他们不哭不闹地坐在屋里的地毯上玩儿着拼图。
李易安过来问夏雨竹:“师父,小瑞跟小玉怎么没跟着一起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