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那家伙警惕的很,费半天劲儿,一无所获!
看到对方拿出月家信物的那一刻,他心里又动摇了,觉得之前的猜测可能还是有几分可信的。
如此来来回回、反反复复……
但谁能想到啊?竟然是金宓儿那个跑去人界后便杳无音信的女人之子!
啊!
他刚刚为了摆脱嫌疑,以免蛇王猜疑他是因洞悉了对方的护法身份,才跟来观望的,就特意禀明说:只是偶然撞见,见其面容陌生,怀疑对方身份存疑,这才跟着前来求证,也好护卫我王,以防万一。
呵!这下完了!
他们几个刚从人界跑过来的事绝对瞒不住了,而他自己,身为守护人界与妖域禁制之门的负责人,这一顿责罚怕是跑不了了!
西羽咬紧腮帮子,心中懊恼万分。但事已至此,他索性站直了身体,狠狠瞪向兮锦霄。
哼!
罚就罚!无所谓,不过是进一次蛇窟而已!他就让那群没开智的蠢东西们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血脉压制!
嘶。
一想到那密密麻麻的场景,西羽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颤抖了一下。
*
兮锦霄并未直接回应,反而将目光转向万渊。
万渊无语。
谁也没料到事情会如此展开,先前准备好的说辞已经失去意义,该暴露的,早在刚刚就已经彻底暴露完了。
他无奈地摊了摊手,扯出一抹苦笑,“实话实说吧。”
兮锦霄眼中划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接着,他再次将目光转向雕王,语气平静,“我们来此,是为了钟扬而找蛇王的,并非是找您……在此之前,我并不知道,妖域的雕王竟然就是我母亲的父亲。”
“什……什么?”雕王愕然,眼中写满难以置信。
随后又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嘴角泛起一抹苦涩,踉跄着坐回原处,低声自语道:“竟然,不知道……竟是……从未提起……”
他捧在心尖上的宝贝女儿,就连选择走向生命终点的前一刻,竟也未能有一丝一毫想起过他这个父亲吗!
雕王周身妖力因情绪剧烈波动而隐隐震荡,金色瞳仁中翻涌着难以言喻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