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百姓事务,庞佑又急急跑上前递上一份任职文书,“王爷,上头又派县令来接任,你看?”
窦唯一将身上睡着的娃,让奶娘带了下去,这才皱眉拍案而起,“哪个县令胆子这么大,竟妄图从我手里抢县令位置??”
这国定后,平遥县县令职位成了最香的馍馍,哪怕来任职躺平,都有内卷的百姓追着喂政绩!
这每年都有几个不长眼的,或凭借真材实料上任的,或通过走后门过来的,通通被他赶其他地方任职去了!
虽然他要带孩子,但是事务与衙门差事他一直都两不误!
更何况,这县令位置本就是他的!
窦唯一“啪”的一声,将任职文书甩了出去,落在了县衙门口。
百姓见飞出一物,早就见怪不怪了。
左右能让他们王爷生气的,就只有新县令上任,他们王爷才会“暴跳如雷”。
“王爷,您放心,不管谁来,都抢不走您的位置!”
“就是,我们的父母官我们只认王爷你!”
话音一落,围观百姓立马炸开了锅,个个撸起袖子往前凑,七嘴八舌跟着附和。
“新来的啥来头咱不管!平遥县的日子是王爷守出来的,换个人咱不认得!”
“可不是嘛!
去年那探花郎,断个案能把人磨秃噜皮,哪有王爷麻利,抱着娃都能把理掰得明明白白!”
更有人拍着胸脯大喊:“王爷您尽管歇着,待会儿吏部来人咱替您挡着!
就说平遥县百姓不换官,换官就没人纳粮啦!”
这话逗得众人哄笑。
又有人接茬:“纳粮倒不少您的!”
“但换个县令,谁大清早带咱巡街听事儿?谁帮咱调解婆媳拌嘴、邻里地界?也就王爷您上心!”
几个老丈捋着胡子点头,凑到窦唯一跟前,语重心长:“王爷啊,您就安心当这个县令!
您带娃办公不耽误事,反倒咱看着舒心,比那些端着架子的官老爷亲多了!”
连街边卖早点的张婶,拎着一屉热包子挤进来,往他怀里塞:“王爷您别气,先垫垫肚子!
谁敢来抢位置,我这擀面杖第一个不答应,咱平遥百姓齐着呢!”
窦唯一本憋着股气,被百姓你一言我一语哄得气消大半,“就是咯!民心向我,谁还能抢走!”
大牛带着商尚还有陈大大从人群外走了进来,弯腰捡起被窦唯一丢出来的任职文书。
在众人群愤激昂的百姓边缘,走进了县衙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