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唯一翘着个二郎腿啃着包子,满脸倒是惬意得很!
大牛进门先把任职文书往案上一拍,笑道:“王爷,吏部新任平遥县令,是我。”
“噗——”
窦唯一听声音抬头,就看见大牛那张板着的脸,差点被包子给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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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大……大牛??”
大牛咧嘴一笑:“可不就是我嘛!”
说着他手势一落,暗卫落地。
“去,把王爷给我丢出去,以后这就是我办公的地方了!”
大牛知道自己哪怕是凭借自己爹娘的关系,窦唯一也不可能会让步的,索性先占巢!
话音刚落,两名黑衣暗卫应声上前,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不等窦唯一反应,一左一右架住他胳膊,稳稳将人高高举起。
“哎哎哎!大牛你反了天!敢动本王?放我下来!”
窦唯一手里半块包子都惊掉了,扑腾着腿却挣不开暗卫的力道,满脸气急败坏,却偏生暗卫身形稳得很!
衙役们憋笑憋到肩膀发抖,想劝又不敢。
商尚和陈大大趁机清场,麻利把窦唯一那断成两半,又补起来的案桌一起搬了出去。
暗卫脚步干脆,穿堂过院直奔大门。
全程稳如平地,愣是没让窦唯一沾着一点灰。
到了衙门口台阶下,轻轻一放,分寸拿捏得极好。
窦唯一站稳就叉腰骂:“小兔崽子!那是我的位置!”
“哐当”一声,那本就补得不牢的案桌,被商尚与陈大大丢出来,又碎成了两半!
“啊,我的案桌!”
窦唯一心疼得直跺脚,扑过去蹲在地上扒拉木片,活像被抢了宝贝。
围观的百姓一见,顿时懵了!
纷纷安抚窦唯一,撸着袖子冲进县衙。
“王爷,你别担心,我们这就给你把人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