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兰只说:“有人保护你,你不需要碰武器。”
“你是害怕这把枪指向我自己,还是指向你?”温故没有因为诺兰的话而放弃这个想法。
“蒋集和蔺景荀曾经都送过我一把枪”,温故做了一个手枪的手势,她神色平静,一些情话硬生生给她情绪带平淡了:“我现在只想用你的给我的枪,在你圈的场地里面,训练一些自保的能力。”
有些物种,总是有圈地盘的习惯。
温故懂得这点,她靠近诺兰,“我只想保护我自己。”
诺兰趁她离得很近,轻轻亲吻了一下温故的额头,他用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就像做梦一样。”
“哪里像做梦”,温故看着桌子上的婚纱图,“之前都在现实,怎么现在你觉得像做梦了。”
“你以我妻子的身份,向我讨要礼物,这像做梦一样”,诺兰语气柔和。
“索取都被你说得这么浪漫,你应该是诗人”,温故轻笑一声,她问身边人:“诺兰,我们岁数一样大吧。”
见诺兰点头,温故像是闲谈般继续说着:“我再过三个月就到二十岁了。这样想,我们都很年轻。所以很多事情,我们有充足的时间来,有时候,像是抓住最后一天做事情,反而会走上绝路。”
诺兰神色不变,温故起身,“所以不要做错事,诺兰。”
温故的背影渐渐离去,刚刚还很温和的诺兰瞬间冷了神色。他用手笔画着手枪,看了一会,便拿起手机。
温故这边,隔天就得知人、枪、场地都安排好的事情。
她换了一身利索的衣服站在射击场上,旁边是诺兰安排过来的虞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