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故看了虞澄一眼，眼中满是笑意，没想到诺兰心中的二傻子是虞澄。

“喂，你这是什么眼神”，虞澄和这个特招生出身的新夫人可不对付，在他心里，温故算是和他有过节的人，他没成功找到她的麻烦，就算大大的过节。

“没事，就是觉得你白白净净，挺干净的”，温故很久没有摸到枪，有些生疏。

而她一摸到枪，想到倒不是给枪的几个人，而是教她用枪的毕夏普。

温故抬手，瞄准靶心，一声枪响，是八环。

正在她换弹之时，又一声枪响，她听到动静抬头看过去，就发现同一个靶上，靶心位置有一颗子弹穿过的痕迹。

虞澄正得意洋洋地举着枪看着她，“怎么样？就我这个技术保护你绰绰有余。记得以后对我尊敬些。”

温故只继续瞄准，然后，再射出的子弹完全和虞澄上一次的痕迹重合。

她将枪放回原位，收拾好场地之后，问虞澄：“你现在在诺兰手下担任什么职务？御前带刀侍卫？”

这分立时期的名词让虞澄愣住了，温故语气平和：“虞澄先生，如果没有我，您现在应该还在霍华德游荡呢。所以，为了保住这个让你有面子的职位，还是不要惹我，放尊重些。”

“不然，我也会生气的”，温故看着傻的虞澄，拍了拍他的肩膀，“当然，如果你争气，我肯定会帮你上位的。其他的不说，帮你挤掉祁修瑜不成问题。”

温故给虞澄画饼，虞澄没有吃，而是反问她：“你怎么变得这么有气势了？不错呀，学着狐假虎威了。”

温故凝视了他很久，才说道：“你是傻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