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走在前面的下位黎雨头也不回地说，“你认识我们的话就方便很多了。”

“当然认识噢……巫女是主导谜题的，期间她跟我说了你们的事。”敬缘接话，“在地府，甚至还有好几位前辈……”

“啊，你都知道吧。”下位黎雨微微点头，“那就更方便了。”

带着疑惑和紧张，敬缘跟她走回自己家，又按她吩咐把西厢房的门反锁，方才问：“所以……要干什么？”

“我一直在跟巫女观测七号天地。”

下位黎雨开门见山地说，

“你关于惨剧的筹划准备、动机目的我已经完全了解了。”

“是……是吗？”敬缘不无吃惊，“也对，你一直在看……应该什么都知道。”

“但我有一件事不知道。”下位黎雨摇摇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非得这么干不可。”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之前我跟巫女她们说过这事了，你的理由也就那三个吧？”

听到“也就”这个词，敬缘的眉毛稍微颤了颤。

“我爷爷的施压，杨婆婆的衰老，加上阿风阿洒给你的背叛感，就这三个。”下位黎雨继续说，“真要讲，蒿里村的未来迷茫也算一个压力。”

敬缘尽量平静地回问：“所以雨妹想说什么？”

“这样就足以让你一口气抹杀十四个人吗？”下位黎雨质疑，“你真的要用这种办法破局？”

看她的确直奔主题，敬缘也搬出了最严肃的态度：“不然呢？答应你爷爷？先一步跟阿风或者阿洒订婚？我抛下蒿里村自己逃出去？”

“跑吧。”

下位黎雨果真回答，

“逃出去吧。”

“什么……？”

“我是认真的。我也不希望你答应爷爷，你又嫌弃阿风阿洒这么多年以来都对你不坦诚，只有跑出去这第二条路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