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宣踮起脚尖,轻轻抚平他皱起的眉头,
“那些流言我都听过,可我在乎的从来不是那些。
我记得你熬夜帮我整理调研资料,记得我发烧时你连夜赶来的模样,记得这片刻着字的银杏叶。
这些,才是我心里最宝贵的东西。”
陆星辞再也忍不住,伸手将她紧紧抱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闷闷的:
“我会努力的,以后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
晓宣埋在他的胸口,轻轻点头,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和银杏叶的清冽气息:“我信你。我们一起努力。”
沈嘉树的纠缠没那么容易收场。
他打听到晓宣在古籍馆帮忙整理民国时期的诗词手稿,竟托人从私人藏馆借来一沓绝版的手札,直接送到了中文系的办公室。
那泛黄的纸页上,是近代着名词人的亲笔批注,对晓宣的毕业论文而言,是千金难换的资料。
系主任特意把晓宣叫去,笑着打趣:“小蒋啊,你这男朋友可真有心。”
晓宣攥着手札的指尖泛白,连忙解释:“老师,他不是我男朋友。”
这话传出去,又成了旁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有人说她是故作清高,有人说她是吊着两个男生,连带着陆星辞也被指指点点。
那段时间,陆星辞正在忙毕业设计的收尾工作,还要跑实习面试。
晓宣看着他每天顶着黑眼圈,却依旧挤出时间来陪自己吃饭,心里像被针扎一样难受。
这天晚上,两人坐在银杏道的长椅上,月光把树影拉得老长。
陆星辞忽然开口,声音低哑:“晓宣,那个手札……对你很重要吧?”
晓宣一愣,抬头撞进他复杂的眼眸里,那里面有失落,有挣扎,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自卑。
“不重要,”她脱口而出,“我可以找其他资料,大不了换个选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