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辞沉默了,他伸手想去牵她的手,却又迟疑地收了回去。
晓宣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那些流言蜚语,终究还是在他心里埋下了刺。
第二天,晓宣把那沓手札原封不动地还给了沈嘉树。
面对他错愕的目光,她一字一句说得清晰:
“沈同学,谢谢你的好意,但这些东西,我不能要。
我和陆星辞的感情,不是任何东西能衡量的。”
沈嘉树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恼怒:
“程晓宣,你别给脸不要脸!陆星辞他能给你什么?我能让你少奋斗十年!”
“我不需要。”晓宣挺直脊背,“我想要的,是和他一起慢慢走下去的日子,不是你施舍的捷径。”
说完,她转身就走,没再看沈嘉树一眼。
她回到银杏道的时候,看见陆星辞站在那棵三百年的老树下,手里攥着一个小小的盒子。
看见她过来,他快步走上前,眼眶微红:“我刚才都看见了。”
晓宣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陆星辞打开盒子,里面不是戒指,而是一枚用银杏叶雕刻的小吊坠,叶脉的纹路被打磨得光滑细腻。
“我用实验室的雕刻机做的,”
他挠挠头,耳朵红得厉害,“不值什么钱,但……这是我亲手做的。
晓宣,我知道我现在没什么本事,给不了你最好的,但我会把我能给的,都给你。”
晓宣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哭了起来。
陆星辞笨拙地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别哭,别哭。以后,我不会再胡思乱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