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都能看得出来,张家的老爷子和宋夫子是平辈论交,平起平坐!
众宾客们心思空前的一致,他们明显低估了宋家的实力,同时也庆幸,幸亏自己与宋家交好,说不定宋夫子哪天就来个一鸣惊人。
与此同时,门口的通传声一直没断,却不见有宾客进来。
那是宋夫子的友人们,今日却不能到场,都派人送来了贺礼。屋内的宾客们根本没有注意,这些贺礼无一例外,全部来自京中…
此时,出现了一个例外。
宋夫子听到后眼神暗了一下,有意无意的瞟向了女儿。
送贺礼的人是陆思贤,更确切地说,是陆母以陆思贤的名义送来的贺礼。
宋锦并未回避父亲的目光,坦然的回望过去,老父亲总算放下心来,继续招呼宾客。
宋锦刚才还惦记上辈子那柄玉脂箫,不知道陆思贤借此捞了多少好处。
就听到陆家送来了贺礼,呵呵,陆母还真是好算计。
她不知给陆母送了多少值钱的首饰,从来不见一根鸡毛的回礼。
这会儿陆思贤全部的指望都在宋锦身上,陆家竟然舍得花大价钱了,贺礼是一支价格不便宜的狼毫笔。
当然,陆家人并未现身,礼物还是委托别人送来的。
这事宋锦还挺感谢张三郎的,上次,宋锦收到陆家差人送来的100两银子后,才知道陆家人现在成了过街老鼠。
伴鹤告诉她,她前街去了庄子,陆家的前些年的丑事就被人扒拉了出来,闹的满城风雨。
宋锦也是做过高门主母的,除了张家,安北州还有谁有这么大的能力?
彼时,她刚拒绝了张家三郎的求娶,还给对方留下了线索,她用胳膊肘都能想到,这一切,当然是张三郎查到了什么。
这件事情上,算是宋锦借了张家的力,给了陆思贤“两巴掌”。
在这安北州,谁让张家势大呢。
今天,她打算再借势一把,目标就是张老管家。
“爹,女儿也准备了一份生辰礼!”
宋锦起身,手中捧着一只小巧的锦盒,朝着父亲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