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礼物比不得别人的贵重,却是女儿的一片心意,是女儿亲手做的。”
说着,往刘子仪的方向似有似无的看了一眼…
锦盒打开,是一只白玉腰佩。
宋夫子接过来一看,便湿了眼角。上面雕刻的,是他屋中的一幅画。
小轩窗,一女子对镜梳妆,她的夫君立在身侧,温柔的为她画眉,眼中无限爱怜…
画中的女子是他早逝的夫人,那个画眉的男子,就是宋夫子本人。
那时他们新婚燕尔,憧憬着日后的美好生活,他对夫人说,要给她画一辈子眉…
“啧啧,这上面的人物栩栩如生,像是要从腰佩上走下来一般,这雕工,真是前所未见啊,今天真是开了眼了…”
“莫说是你了,老夫有间玉器铺子,却从未见过如此极品啊,啧啧,极品…”
“哎呀,见过千金小姐诗词惊艳,琴艺绝佳的,从来没见过雕工出神入化的。”
“不知道这位宋小姐雕刻的东西卖不卖啊,我想等会向她买一块,你说,会不会太过唐突了?”
正在忙活着的王嬷嬷放下手中的活,悄悄往前凑了凑,那是,那是,那真是?
怎么可能?小姐怎么可能有这个手艺?
王嬷嬷心脏怦怦的,快要跳出嗓子眼,她怎么瞧着那个腰佩的雕工像是…
张老管家眯着眼睛看了又看,咽了口唾沫,强压下心中的震惊,
“宋先生,阿锦雕刻的这块腰佩,可否让老朽看看?”
宋夫子挺诧异,女儿的手艺的确好,他虽不懂雕刻,也能看出来技艺不凡。
大概女儿运气好,哪个雕刻大师傅途经此地,教了女儿几手。可是看众宾客的反应,难道是名家?
宋夫子微笑道,
“当然。”
张老管家眼中冒着光,小心翼翼地接了过来,发抖的双手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