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布边缘,两个迷彩服壮汉面无表情地站着。查侬打了个响指,其中一个猛地抓住帆布一角,用力一掀!
沉重的帆布像幕布般滑落,扬起的灰尘在光柱中狂舞。
刘子阳的呼吸瞬间停滞。
帆布之下,不是穿着戏服的临时演员,而是二十多个活生生的人!他们像牲口一样被粗重的铁链锁住脚踝,铁链的另一端深深嵌入水泥地面。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伤痕——淤青的眼眶,破裂的嘴角,干涸的血迹在脏污的皮肤上结成痂。他们蜷缩着,颤抖着,眼神空洞,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破布娃娃。空气里那股腥甜的气味陡然浓烈起来,混杂着汗臭、排泄物的恶臭和浓重的恐惧。
就在这片死寂般的绝望中,帆布最边缘处突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挣扎和嘶吼!一个瘦骨嶙峋的男人,不知从哪里爆发出最后的力量,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脚踝上的锁链,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嗬嗬声,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前方。
“安静!”一声冰冷的呵斥响起。
一个穿着考究黑色西装的男人从阴影中踱步而出。他身形挺拔,面容冷峻,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如鹰隼,正是侯宪鹤。他手里拿着一根通体暗红的金属长杆,顶端是一个复杂的、烧得暗红的烙铁头,散发出灼人的热浪和皮肉焦糊的恐怖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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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那个挣扎的男人面前,皮鞋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清晰的回响。男人更加疯狂地扭动,嘶哑的哭喊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侯宪鹤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在处理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他微微俯身,左手如铁钳般死死按住男人乱晃的头颅,右手稳稳地将那烧红的烙铁头,精准地印在男人肮脏的右脸颊上。
“滋——”
令人牙酸的皮肉灼烧声伴随着一股青烟和焦臭味猛地炸开!男人身体瞬间绷直,发出一声非人的、凄厉到极致的惨叫,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眼球上翻,只剩下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