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却不像不生气的。
喜宝阴阴的笑了,郑良策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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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爱一事真是奇怪,人总是愿意为了情爱去做一些平日里觉得自己疯了的事情。
郑良策也是如此,他从不掩饰对赵公子的心思,甚至巴不得赵公子能发现的再彻底一点。
他实在是喜爱赵公子,第一眼就喜爱,赵公子真是方方面面都对极了他的胃口。
管家还说,赵公子还向他打听自己的喜好。
这叫他无比激动,晚上与小厮们厮混的更加凶猛,第二天下床腿都要打哆嗦,连续几天都是如此,把家里的小厮压榨的苦不堪言。
他晓得这样不好,但是一想到赵公子挺拔的身材,以及单手就能扛几十斤的石锁,他便是忍不住的心驰摇曳。
烛影昏黄,郑良策瘫在酸枝木榻上,腰间一阵阵发酸。
昨夜与小厮们纵情留下的后遗症还未消,此刻想着赵公子练武时绷紧的腰线,竟又有些心痒。
老爷...新来的领荣跪着替他揉腿,郑良策烦躁地挥了挥手,站起来盯着西洋镜中浮肿的脸——厚厚的大胡子, 额头眉眼间敷的铅粉已斑驳,这样的自己好像与赵公子怎样都不相配的。
半晌,他下定决心,“去,给我拿刮刀来。”他道。
烛影摇曳,郑良策站着,对着等身的西洋镜缓缓刮去络腮胡,手有些发颤。
刀锋每掠过下颌一次,便似剥去一层保命的铠甲,若是有人发现,那他的性命难保,只能再次奔逃。
他顾不得了,赵公子不喜他的大胡子,说看上去如蓬草。
为引得赵公子多看他几眼,为了与赵公子相配.....郑良策一狠心,把最后一点胡子全部刮了掉。
时隔多年,郑良策的真面容终于又露了出来。
镜中没了胡须遮掩,沟壑纵横的面容无所遁形。
小主,
他又对着西洋镜细细敷粉,虽有了岁月痕迹,敷上薄粉后,倒比同龄人瞧着清俊几分。
但再好的粉也遮不住皱纹,终究不是年轻时候的样子,这叫他有些恼怒。
正恼恨间,一只有力的手接了过来。领荣站在他身后,五指插进他散落的发间,迫使他扬起脖颈,抬头看向镜面。
铅粉簌簌落在绯红寝衣上,老爷得仰着些。领荣的声音带着笑,膝盖顶开他双腿。
郑良策扭了扭身子:“快些。”
领荣则是嗤笑一声:“老爷比咱们这些下人还恬不知耻,像小人老家发情的公猪。真是个扫货,院儿里谁不晓得您见了人家赵公子就走不动道啦~”
“大胆。”郑良策依在领荣怀里,没什么威慑的训斥。
“是。”领荣敷衍道,眼中尽是愤恨。
一个冰凉的东西抵上了人体腰部两侧与大腿相连的圆润脂肪团部位,领荣冷笑:“今日,小的陪老爷玩点新鲜的。”
....
与郑良策想象的没错,第二日,喜宝果真仔细的看了他很久。
赵公子,李公子早。他拱手时袖口微颤,他...他会说什么?郑良策心中又紧张又期待。
本来他还怕出什么问题,毕竟李修曾经在广安县下属村庄待过,郑良策还担心与李修接触时,会把他给认出来,但赵公子那双俊眼落在他脸上时,所有顾虑都散了。
啊,赵公子对他笑了。
啊,赵公子说他这样精神。
他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