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斋内的人望着岁岁,开始议论。
“原来这位女郎是钱植的学生。”
“真是可惜,竟摊上那么一个声名狼藉的先生。”
“……”
那名男子被花茔放开后,强忍着膝盖间传来的疼痛,按了按酸疼的肩膀,在一旁同伴的搀扶下站起身。
他瞪大眼睛望着岁岁。
上一刻的意动、惊艳,乃至心悸等情绪,也在此时化作难以启齿的难堪。
甚至,他把对钱植的厌恶转移到了岁岁身上:“钱植出身贫寒,为达目的,什么下作的手段都使得出来,也难怪他教出来的学生是这样动不动就出手的性子,还毫无名门淑女该有的风范!”
花茔怒目而视:“找打?”
岁岁一手抱书,一手拉住花茔,压根不在意男子贬低自己的言语。
花茔收起揍人的架势。
因着岁岁爆出来是钱植学生的身份,令她一时之间成为被关注的对象。
姚坚看着这些人,低声骂道:“一帮什么都不知道的蠢货。”
他的声音很低,却足够岁岁听清。
岁岁抱着随记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