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众人或惊讶或鄙夷亦或是惊艳的目光,她并未在意他们对自己是何态度。
她目光清亮,不卑不亢地与在场的人对视,仰首道:“我确实不是什么名门淑女,但你们也没资格侮辱贬低先生,你们未曾与先生相处过,也不曾接受过先生的教导,不了解他,所以,你们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妄议先生?”
岁岁的语气里,浮现罕见的怒意。
花茔并不意外。
岁岁有两大逆鳞。
一是先生。
二是世子。
这是在岁岁身边待久了的人都知晓的。
鹿鸣不再看热闹,他从人群中走出,对着岁岁一展唇:“姐姐,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
岁岁见到他,目光微愣。
她记得他。
国子监祭酒的儿子鹿鸣。
也是在望都颇负盛名的儿郎。
自从世子三元及第后,被议论最多的便是鹿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