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他微湿的绯色衣袖,猜到是外间细雨所致。
岁岁的眸中清亮亮一片,歪头浅笑:“世子,虽然公道来的有点晚,但总归是让先生清白了呢。”
不管怎么讲,这是好事。
温孤雾白不置可否。
钱植出身贫寒,既无家世,身后又没有能依仗的人,如果没有岁岁坚持不懈长达半年的努力,没有那场轰动望都的桃园宴,可能舞弊一案的真相就会永远被掩埋。
他也有吩咐泱十尫九借用听风阁的势力,追查当年之事。
可惜目前为止,所获颇小,也远远不足以达到能够为钱植洗刷冤屈的程度。
袁纲投案,向刑部递交述罪书的举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可也为温孤雾白省去了很多功夫。
否则这么查下去,也不知何时是个头。
他迈步进去,在岁岁面前蹲下,感受着她此刻的欢喜。
温孤雾白学着她摸猫儿脑袋一样的动作摸了摸她的发顶,深邃的眼眸里,涌现几分温柔,嗓音不失宠溺道:“这都是岁岁的功劳。”
岁岁的眼中浮现泪光,闻言,静了一瞬,而后自夸道:“我可真是有本事呢。”
温孤雾白抽回落在她发顶的手,跟着笑开:“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