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岁岁的确很有本事。
她活成了与前世截然不同的样子,也通过她的努力,发挥自身所长,让钱植生前未能继续付诸行动的理念再次让众人知晓。
她心性通透,伶牙俐齿,能把一堆饱读圣贤书的院长先生们骂得哑口无言。
她敢女扮男装去各个书院考试,还能在每一次取得最好的名次,把一堆堆才学不菲的男子踩在脚下。
她确实是一位非常了不起的女子。
两人笑了一会儿,岁岁摸到他带着湿意的衣袖,将其捏住。
想到他刚回来,还未将身上的衣袍换下,她道:“世子,你先更衣,我去让厨房的人上菜。对了,我看秋意正浓,晚间冷瑟,适合喝点暖呼呼的,所以下午特地让厨房炖了甲鱼汤。”
她倒是想给他炖。
但她炖汤的手艺实在不佳。
所以岁岁想了想,最终还是打消了亲自炖汤的念头。
他在翰林院处理公务忙碌了一整日,还要费心跟同僚们周旋,皇上又总爱留他,与他说话,商量朝中之事。
他每日如此劳累,只有回到宣国公府才能得到精神上的放松,要是再喝她炖的汤,那跟虐待他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