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几朵用宝石和钻石镶嵌、黄金勾勒的小花,巧妙地藏在鲜花丛中,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既不张扬,又透着低调的奢华。
周围的贵妇也忍不住低声惊叹:“天啊,象牙白的婚纱竟能美成这样?”“快看那束捧花,这般巧思我当年怎么没想到!”
露伊莎自然也注意到了宝石捧花,还有头纱边缘坠着的、每颗都比榛子大的圆润珍珠,终究是明智地收起了讥讽,抿紧嘴唇不再开口。
圣坛前那位矜贵的公爵,不自觉地朝海西方向走去,被身边的伴郎亨利勋爵眼疾手快的拉住胳膊,有效避免了未来德文郡公爵被‘急迫娶妻’的打趣嘲笑五十年。
西里斯终于将海西引领到红毯的尽头,尽责地扶着她的手,郑重地交到威廉掌心,然而这位俊美的男爵,却迟迟不肯松开手指,指腹下意识地摩挲着海西的手背,眼底的不舍浓得化不开。
威廉微微收紧握住海西的手掌,抬眼间,两个男人遥遥对视几秒,空气里没有争锋,只有无声的交接与承诺。
班纳特太太紧张地掐住班纳特先生的手臂,拼命压低嗓子嘀咕:“哦,我的好先生,西里斯不会在现反悔,阻止他宝贝的婚事吧?”
班纳特先生拍了拍妻子的手掌,虽然他不觉得西里斯会在这样的场合干出惊天动地的囧事,但是也忍不住手心出汗。
海西含笑抬手覆上西里斯的胳膊,安抚地轻轻抚摸几下,随即拍了拍示意他可以松手了。
西里斯喉结滚动一下,终究是松了手,后退半步,站到了一旁,目光却依旧黏在海西身上,眼底的红意未散。
海西感受到手掌上威廉控制不住的力度,无奈地轻轻捏了下对方提醒,抬眸时,唇角噙着的浅笑,是别人从未见过的柔软。
主教难得见到如此甜蜜暖心的信任,嘴角的职业笑意真实了几分。
他手持圣经,庄重的声音在教堂里响起:“威廉.卡文迪什,德文郡公爵,你是否愿意接受海西.班纳特小姐为你的合法妻子,无论顺境逆境,富裕贫穷,健康疾病,都不离不弃,终生相守?”
威廉的目光从未离开海西的眼睛,激动的嗓音中竟带着一丝颤抖:“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