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海西时，她深吸一口气，抬眸迎上威廉的视线，那双曾藏着疏离与忐忑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全然的信任与期许：“我愿意。”

交换戒指的环节，乔治勋爵赶紧自口袋掏出戒指盒，冲海西眨眨眼，被威廉不客气夺过，阻挡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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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拿起素圈戒指，小心翼翼地套入海西的无名指，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稀世珍宝。

海西也为他戴上戒指，手指相触的瞬间，两人不约而同地握紧了对方的手。

神父高声宣布：“现在，我以圣父、圣子、圣灵的名义，宣告你们成为合法夫妻！公爵大人，你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威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灼热地凝着海西，忽然弯起唇角，漾开一抹藏不住的温柔笑意。

下一秒，在海西震惊地神色中，他突然抬手，干脆利落地将那长及腰身的头纱一把撩起，动作带着几分急切的珍视，毫无半分拖沓。

周围的宾客屏息一瞬，还未及反应，威廉便俯身，将自己高大的身躯钻进了那层透明的头纱里。

他褪去了所有的高傲与自持，低下了高贵的头颅，在头纱独有的私密光影里，从下而上地望着海西，鼻尖轻轻蹭过她的下颌，随即埋在她的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将她身上的气息尽数纳入肺腑，动作里满是刻入骨髓的眷恋。

头纱微微晃动，遮住了两人相拥的身影，只留下朦胧的轮廓，将所有的温柔与缱绻都藏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

教堂里静了数秒，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祝福声，管风琴的旋律也变得愈发欢快悠扬。

托马斯站在后排，看着那层轻轻晃动的头纱，眼底情绪翻涌，复杂难辨。

从这一刻起，德文郡公爵府有了新的女主人，再也没有那位灵动狡黠的海西小姐，只有尊贵的海西.班纳特.卡文迪许，德文郡公爵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