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饮尽,陆行云很快往空杯中倒满酒,拿起来,与嘉萝手中的杯身相碰,也不管她喝不喝,自顾自饮完杯中酒。
嘉萝嘴角紧抿,想劝他,却无从说起,有些话说得多了,难免令人厌烦。
陆行云并不看嘉萝,给自己斟满酒后,再次用酒杯碰了碰嘉萝手中的杯子。
这是一种隐晦的暗示,且已经发生两次。
嘉萝只得喝掉杯子里的酒。
一来一往,嘉萝被陆行云用这样的方法灌进去不少酒,只是她再怎么喝,也比不过陆行云,一壶酒被他喝了大半。
发现酒壶空了,陆行云拎起酒壶,在嘉萝面前摇晃两下,意思不言而明。
嘉萝拧眉,按住陆行云的手臂,另一只手从他手里取走酒壶,放到桌面上。
“郎君醉了。”
陆行云笑,被酒意晕染的眼尾泛着薄红,恍若胭脂落在雪上,生生将他的面容催生出几分活色生香的艳丽。
“我没醉。”他哑着声音回答,凤眸不复先前清明,荡起一层水光。
嘉萝望着陆行云,总有种雾里看花的感觉,此时的他比清醒时更加诱人,让人心驰神往,忍不住想朝更深处探究,吹散笼在他周身的雾气,瞧一瞧最本真的他是何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