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面上显出几分怔然,回神后狠狠撇过脸,语气稍显慌乱,“喝醉的人都爱说自己没醉。”
“好吧。”陆行云声音懒懒,“我醉了。”
他用被夺了酒壶的手支起下颌,侧着脸看嘉萝,莫名有些乖巧。
见他如此,嘉萝再一次“不争气”地愣住,脸颊染上几分红晕,一时倒让人分不清是她醉得多些,还是陆行云更醉一些。
两人对视良久,最终嘉萝先清醒过来。
她垂下眸,“郎君醉了,我扶郎君去休息吧。”
边说边搀住陆行云的手臂,用力将人往上提。只她这具身子孱弱,纵使用了全力,陆行云仍纹丝不动。
一筹莫展之际,陆行云忽而起身,配合着嘉萝往软榻所在的方向走。
说他醉了,偏他知道站起身。
说他没醉,偏他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几次踉跄跌倒。
等将人带到软榻前,嘉萝不由长舒一口气,松开有些发麻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