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连晖显然没有心思处理这些杂事,甚至只是随口吩咐一声李长空,他可能连李长空手臂受了重伤都没有发现。
如此重大的死伤,这会儿军队的修复液明显不够用,他这种外伤暂时死不了的,有个医师帮忙包扎就不错了,精神力属修复系的,如今都被安排给了重伤濒死的人。
李长空此刻眉心也皱得很紧,他不知道该怎么把沉浸在自己想法里的长官唤醒,让他能看清形势,做出正确的决策。
他见自己的话根本起不了作用,此刻心里的烦躁越发喷涌。
“长官,刚经历过一场大战,现在还需要你来主持大局。”李长空很是语重心长。
最终,张连晖还是没给他什么反应。
李长空叹了一口气,还是失落的离开了。
次日,由于物资分配的问题,整个队伍开始闹了起来。
起初只是军属的孩子夜里总是啼哭不止,本来就睡眠不足的军人,这会儿脾气大的很,哪里能忍受这种噪音,原先就闹了一场,但大人和孩子闹起来,总归是不好看,这场吵闹开始的很突兀,结束的也很急促。
但这会儿,一个孩子的物资竟然是和一个成年人是一样的,本来物资就不算够,见到这些的军校生,对这些军属本来也就没有多余的善意,这会儿更是闹得不可开交。
洛桑听了一耳朵,也没想多管闲事。
倒是李长空拖着受伤的臂膀,又去收拾残局去了。
唐文军这会儿从帐篷里出来,见状也跟了出去。
这些军校生倒也知道对待这些弱势群体不可以动用精神力,最多也不过是吵架,不过是浪费点口水。
像洛桑一般的导师这会儿也不做阻止,甚至也没觉得自己的学生这番表现有什么不对的。
军校大多教育的就是为了资源去拼去抢,军校生骨子里就带着一种强者至上的理念。
这些还没有觉醒的小孩子,在这种窘迫的环境中,对他们来说就是拖累。
唐文军到底也是带队导师一列的,他上来调解比李长空好上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