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支队伍里的军校生太过驳杂了,并不都是奥普军校和帝国第一军校的,里面的很多导师就像是背后的看戏之人,由着自己的学生在口水厮杀。
他们没有动用精神力,但这会儿因为唐文军的几句话,已经开始动手动脚了。
唐文军被推了一把,身子往后退了几步。
他的脸色也不好看,这会儿军队人员和这些军校生的矛盾激增,但现实就是,为了一些蝇头小利,其实吃亏的还是这些军校生,他们打不过基地的这些兵就是不可辩驳的事实。
人多矛盾就多,这一起闹完还有下一起,洛桑觉得按照唐文军的脾性,这么些闹腾的人,早晚要把他折腾的人老体衰。
李长空也在安抚着那群军属,眼下的情况实在很不理想,军属的怨气更大,特别是那些死了妻子、丈夫、孩子的,又面临逃难似的迁徙,连缅怀悲痛的时间都没有,这会儿却被人嫌弃,有害怕被人抛弃。
吵吵嚷嚷,半个多小时都没有结束。
余军跟着去看了一会儿,他手上也抱着个孩子,被那些军属认为是自家人,甚至觉得他一个男的照顾孩子不方便,还顺手带了一会儿。
自己带过孩子就知道,孩子是真的不好带,甚至比契约兽烦人的多。
他们想哭就哭,甚至不分场合和时间,只一晚,余军都感觉有些疲惫。
但哪一个孩子不是这么过来的?这个孩子是他救的,孩子的父母都没了,眼下又没办法托付给别人,他只能自行照顾着。
李长空不知道是不是认识孩子的父母,晚上的时候还送了一些孩子的必需品。
现如今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要是张连晖再不站出来,好似这个队伍马上就要分崩离析。
洛桑知道,他们吵归吵,现在所有的物资还是在军队处把控着,军校生再怎么不甘,也不能独自脱离。
李长空站在那里,头一次不知道自己守的到底是什么。
一个小时,那边骂也骂够了,终于平稳了下来。
期间,只有他们两个在人堆里忙忙碌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