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一舟看他这个样子不由自主地想偏,转头看砚台红光满面的样子又觉得应该是他心脏。
“你半夜偷鸡去了?”陈意安也注意到徐修和的异样,“你这怎么跟元昭前段时间一样?你们都这么用功吗?”
他到现在还以为宁元昭是晚上用功学习了才会那样一副死样子,从来没有往偏地想。
最近一段时间徐修和用功得很,他们在书院都没什么机会碰到。
“元昭他居然也这么拼吗?”徐修和眼睛里的震惊都要溢出来了,“我这是因为快要岁考了心里焦急得很,总感觉要是不多看两眼就没办法去甲班,更别说你们班了。”
他努努力去甲下绰绰有余,但是要让他用一年的时间到甲中还是有一定的难度。
徐修和基础不差,就是之前贪玩了一点。
这一年的时间被宁、陈、刘三人带着进步很大,要是岁考的时候运气再好一点,考一些他擅长的东西,进甲中的概率最起码也有七成。
他每天晚上都熬,还不让砚台在旁边守着,自己一个人硬熬。
砚台劝他不用这么拼命徐修和也就是笑笑,不跟他说他为什么要这样熬。
不说到时候他能进甲中就来了个给砚台一个惊喜,说了要是自己没进,那不是平白让人白高兴一场吗?
“劳逸结合,你也不要自己死磕,有时候散散心或者跟别人讨论一下或许会更好。”计一舟说。
计一舟不说话徐修和还没想起来,他一说话徐修和就想到了他还没授官这回事。
“载之啊,你对明年的考试有把握吗?”徐修和后世那些父母教育孩子一样,语重心长的,“你要是没把握,让元昭多教教你。”
计一舟右手握拳轻捶左胸,“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