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浑身上下都是伤,哪里都疼,就这样放过他们两口子是不可能的,既然自己不好过,那大家就都别好过,他今天还真就豁出去了,非得拉上于兰做垫背的不可,这年头笑娼不笑嫖,都笑话女人,哪有笑话男人的,从古到今都是男人三妻四妾,男人好色天经地义,况且像于兰的模样这么周正的,简直就是长在他的心坎里去了。
自从上次见到于兰以后,他就惦记上她了,要不是孙启民每天都和于兰粘糊在一起他早就下手了,也不至于等到今天。只要他咬定是于兰勾引他,反正又没有证据证明于兰是清白的,孙启民就拿他没办法,他抱着一丝侥幸心理,指着于兰说道:“明明是你老婆让我去你们家的,他还说她第一次见到我就喜欢我了,非得让我晚上去你们家,我算是看好了,难不成你们俩这是做的套,就等着我上钩抓我现形?要不然咋就这么巧,偏偏今天晚上你回来了她就让我去你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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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音刚落,人群里一片沸腾大家纷纷展开想象力,开始议论纷纷:
“难怪这么巧,原来是她们两口子整的事儿啊!”
“可不是吗,知人知面不知心,想不到于兰是这样的人,之前我还觉得她人挺好的,现在看来,还真是不咋地。”
“她们两口子真是太不要脸了,难道是盖房子欠下的债太多了,还不上,知道牛犇有点小钱,想着讹诈一笔?”
“别瞎说,我觉得于兰不是那样的人,真要是你们说的那样,于兰两口子不至于闹得人尽皆知,偷偷解决了反倒是捞的更多,现在闹心人尽皆知,岂不是更丢人现眼。”
“我看未必,这人心隔肚皮,谁知道他们究竟是咋回事呢?看着吧,谁对谁错肯定会有定论的。”
……
牛犇听了大家伙儿的议论,心里那个得意,他偷眼看了一下对面的两个人,心想:“看吧,这就是他们家的实力,有钱就是硬道理,他们说的不错,只要他一口咬定是于兰勾引的他,于兰就算是浑身上下都是嘴都说不清楚。”
他正在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洋洋自得的时候,于兰开口了:
“你以为反咬我一口我就会屈服吗?,简直就是笑话,你有我家孙启民长的帅吗,就你那一身肥肉,倒在地上都不知道哪边是脚,哪边是头,你家就算是没有镜子,总该有尿吧,也不好好照照自己是个啥德行,我要是你,早就把自己关屋子里不敢出来了,就怕自己出来吓到别人家的老人孩子。
自己都长这样了咋还好意思出来祸害别人的,我见到过自恋不要脸的,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还我非得约你,就你那样的,连我家启民的一个拇指尖尖儿都比不上,还在那里吆五喝六的,我呸!我看你就是‘屎壳郎戴面具——臭不要脸’!”
被于兰这么一骂,牛犇气不打一处来,他甚至忘了浑身上下被打的伤痛,气急败坏地叫起来:“于兰!你个臭娘们,你以为你是个啥东西,我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不知道感恩就算了,现在你还在那里羞辱我,你别以为你男人是啥好东西,只要我肯花钱,你家男人和你那个赌鬼的公公就会上赶子把你送到我的炕上让我玩你,还我不如他的小拇指尖尖儿,你哪儿来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