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急不恼,语气平静地反问:“谢舒画,你为什么不把自己的论文给老师看一看呢?毕竟老师经验丰富,说不定还可以帮你修改修改。就这么直接交上去,你怎么能肯定自己会得奖?”
谢舒画冷笑。
老师对温言的论文赞誉有加,说肯定是全国第一,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只需要把从温言这里拿的论文邮寄出去就够了,还用做什么无用功。
她根本就不是老师的第一人选,又何必跑到老师那里碰一鼻子灰,而且做人最重要的就是自信,如果连自信都没有了,还有什么意义?
“我当然有自信。”谢舒画扬起下巴,眼中闪过得意,“我的论文,我自己最清楚。老师看了,也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
温言看着谢舒画这副模样,轻轻地笑了。
“自信是好事,不过,谢舒画,有时候太过自信,可就成了自负。”
“你说什么?”谢舒画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眯起眼睛,盯着温言,“你这是在嫉妒我吗?”
“嫉妒你?”温言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我为什么要嫉妒你?嫉妒你那篇东拼西凑的论文,还是嫉妒你那点可怜的才华?”
谢舒画被温言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
“温言,你别以为你写了那篇论文,就可以目中无人了!我告诉你,这次的论文大赛,我赢定了。”
温言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