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可真是巧了,我也觉得,这次的论文大赛,我不会输。”
“大言不惭。”谢舒画冷哼一声,“温言,你别高兴得太早。到时候,谁拿奖,谁丢脸,还不一定。”
温言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那就拭目以待吧。”
谢舒画咬牙切齿地说道,“温言,到时候,你可别哭着来求我。”
“放心,我不会的。”温言微微一笑,“倒是你,谢舒画,到时候,你可别哭着来求我。”
谢舒画气得浑身发抖,她狠狠地瞪了温言一眼,转身就走。
温言看着谢舒画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谢松寒知道温言的论文被偷了,温言的心情一直不佳,所以就想着趁着她休息,带她去附近转一转,毕竟这么长时间了,都没带她去逛过街买过衣服。
谢松寒有这样的想法,谢夫人那叫一个高兴。
“松寒,你可算是开窍了。”谢夫人激动地握着谢松寒的手,“早就该带言言出去逛逛了!女孩子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