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知戎正在批阅军报,闻言头也不抬,反而将链子又在手上绕了一圈:“想都别想。”
末了,又补充了一句,“晚点我再带你出去逛。”
姝朵挑了挑眉,不说话了。
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
雪落无声。
姝朵站在廊下,望着漫天飞雪,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上的金镯——那是昨日燕知戎亲手为她戴上的,内侧刻着“生死不离”四个小字。
“朵儿,天寒。”
一件狐毛大氅从身后裹来,带着燕知戎身上特有的松木气息。
他修长的手指在她颈间系带,姝朵微微仰头,正对上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的柔情几乎要将她淹没。
“不必这么小心翼翼的……”她轻笑,故意偏头让系带滑落,“妾身又不是琉璃做的。”
燕知戎也不知听进去了没,他抿了抿薄唇,系完颈带,还细心地替她拢了拢大麾。
“你身子骨弱,什么都可以依你,就这件事不行。”
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姝朵正欲反驳,忽然腰间一紧——
“说得好生霸道。”
燕临霄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少年将军的手臂如铁箍般环住她的腰,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背脊。
他低头在她耳畔呵气:“朵儿喜欢自由些,是不是?”
姝朵夹在两人之间,呼吸微乱。
“少将军……”她刚开口,就被燕临霄含住了耳垂。
“喊我名字。”他含糊道,犬齿轻轻磨蹭她敏感的耳廓,“明明已经叫过的,怎么出去一趟又忘了?”
姝朵开口:“临霄……”
燕临霄打断:“叫我翊天,这是我的表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