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朵犹豫了一瞬,试探着唤道:“翊天……”
“乖。”燕临霄满足地喟叹,双臂收紧。
燕知戎眸色一暗,突然将姝朵从燕临霄怀中扯出,打横抱起:“雪大了,回屋。”
姝朵惊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脖颈。
晃动之间,裸露在外的脚踝上能看到一条金色的锁链正牢牢套着。
燕知戎大步流星穿过回廊,燕临霄紧随其后,还不忘解下披风盖在她裸露的脚踝上。
远处,老管家陈忠望着三人背影,悄悄挥手撤走了所有下人。
自从夫人被寻回后,将军府就多了条不成文的规矩——入夜后,东院不需人伺候。
寝殿内地龙烧得正旺,暖意扑面而来。
燕知戎将姝朵放在床榻上,单膝跪地为她脱去绣鞋。
他掌心粗粝的茧子摩挲着她冰凉的足尖,带来阵阵战栗。
“冷吗?”他沉声问。
姝朵摇头,却见燕临霄已经端来热茶,不由分说地喂到她唇边:“在外面待了那么久,哪可能不冷,把这个喝掉。”
茶水温热,带着姜汁的辛辣。
姝朵小口啜饮,长睫低垂,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二人一左一右守着她,目光灼灼如炬。
虽回归将军府一阵子了,但燕知戎和燕临霄默契地没有盘问姝朵为什么离开。
他们不问,她也不说。
可今日,姝朵看着两人的模样,知道逃不过两人的盘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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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逃?”燕知戎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楚,“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