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轩不做声了。
钱通不耐地站起身,“反正药是给你开好了,要不要你自己裁夺着办,我明日再过来看她!”
代胜连忙整理好药箱,过来扶住钱通往外走。
钱通似是想起什么,又回过头补充道:“她这一胎原本也是双生,只是不幸流掉了一个。”
陈敬轩震惊地看着钱通和代胜出了门,目光又转向青荷。
青荷此时也是吃惊不小,大嫂的第一胎就是双生的,说明大哥的家族里有这种遗传,而这一胎,不是那坏人的孩子吗?怎么也有这种双生的遗传?
陈泽轩在一旁忍不住问道:“这双生是随处可见的吗?”
陈敬轩听了摇摇头,双生的孩子极其难得,怎么会随处可见?因此忍不住问青荷:“你刚才说的你大嫂从城里回来被欺负是她亲自跟你说的?”
青荷听问,摇了摇头,红着脸道:“不是,是我自己看出来的。”
陈敬轩和陈泽轩都有些哭笑不得:“这事儿也能看出来?”
“哎呀,就是我看出来的嘛!”青荷不免有些着急,“就是那次大嫂去城里看金子恒,然后就一夜没有回来,第二天早上回来的时候,我见她,我见她,”青荷有些不好意思,“我见她脖子下面有许多红痕,那,那明显就是被坏人亲吻出来的痕迹嘛,而且我还发现我大嫂脸上有泪痕,她一定是被欺负所以哭了,所以我就猜,我就猜着……”说到这,青荷红着脸,垂了头,声音低得已经听不到了。
陈泽轩都被她说的脸红起来。
陈敬轩一听便知道一定是那次桃香去铺子找自己,并在那儿住了一夜的事,青荷不知怎么回事,胡乱猜想,竟然想象成了大嫂遇到坏人挨欺负,差点儿连累着肚子里的孩子都保不住了。
“你这丫头,什么都不明白竟然胡乱揣测!那次你大嫂是在我那里住了一夜,你竟然说成?”陈敬轩都有些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青荷撅着嘴嘟囔道:“我又不是想害大嫂,是大嫂自己说的在城里的宅子住了一夜的。”
“你这傻丫头,她怎么好意思跟你说在铺子住了一晚!”陈敬轩说完,又垂下头,低声道:“这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自以为是,差点儿害了你大嫂,害了肚子里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