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荷听了着急起来,转身就往外跑,想赶紧去看一看钱通开的那保胎药熬好了没有。
她刚一掀门帘,迎面撞上福旺娘。福旺娘念着佛说道:“我的姑奶奶,最近你怎么老是风风火火的,差点儿把药弄洒了!”
青荷一见赶紧赔罪,挑着帘子让福旺娘把药端进来。
陈敬轩接过药碗,将迷糊中的桃香扶起来半身,将药喂了进去。
福旺娘在一旁看着,忍不住掉泪道:“你们要早是这样多好,也不会像现在似的病的病伤的伤!趁着现在还有这个人,不知道稀罕着,等没了这个人,再想怎么样都没法了!”
陈敬轩听了,忍不住点头。虽然都知道福旺娘是有了感触,想起了福旺爹,不过她说的也确实极对。
睡到后半夜,桃香迷迷糊糊地醒了一次,便又睡着了。
陈敬轩一直在床前守着,一刻也不敢大意,唯恐桃香出了什么问题。
可是,到了快天亮的时候,桃香却突然皱着眉呻吟起来。陈敬轩吓得慌了神,福旺娘也没睡,就在外间,也赶紧跑进来查看,却见桃香身下又流出了许多鲜血。
福旺娘一见,心里明了,这胎是危险了。
陈敬轩急了,让人赶紧去请大夫。一时间小厮分作两拨,一拨去请马老伯救急,一拨去医馆请钱通。
马老伯来的快,可是看过之后摇着头道:“看来已经是保不住这一胎了!”为防大出血,马老伯赶紧开了止血药。
等到钱通和代胜来的时候,桃香又已经昏睡过去。
陈敬轩忍不住难过和心疼:“不是说保胎的吗,怎么吃了反倒?”陈敬轩是无心之说,可是这话容易让人产生误解。
钱通听完这话,一时气结,涨红着脸顿在那儿。代胜过来扶住钱通,气得怒道:“以后你的事别来烦我们!”说着就要走。
众人赶紧过来劝解。钱通看了看床上的桃香,忍不住叹了口气,默默地坐过来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