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香伸过手臂,架住他,却突然发现,他的胸口处隐隐透出一抹暗色的痕迹。
桃香的心一沉,伸手轻轻摸上去,却发现那暗痕竟是血迹。
“你受伤了?”桃香惊得叫起来。
陈敬轩低头看了一下,不觉皱了皱眉,说道:“不要慌,没事的,刚才在铺子那边被一只冷镖打到了。”
“那你刚才怎么不说?”桃香看着那隔着厚厚的衣服洇出来的血迹,不觉眼泪泛滥了。
陈敬轩嘴角弯起了笑容,伸手替她擦去眼泪,温声说道:“不深,也没有毒,刚才已经处理过了。现在天黑了,等明天再去好好包扎一下。”
桃香听罢,急忙让他到床上去,自己则赶紧找出以前从钱通那里拿的止血药,为他包扎起来。
陈敬轩饶是受了伤,桃香为他上药包扎的时候却是一副很享受的样子,闹的桃香哭笑不得。
等到为他处理完伤口,桃香上了床,陈敬轩却是直接扑过来抱她,吓得桃香赶紧躲闪,生怕碰到了他的伤口会再出血。
这时候,耳边传来陈敬轩的吸气声,桃香以为真的碰到了,连忙要起身点灯查看。
陈敬轩又一把将她按下,欺上身来,用手撑在桃香的身侧,伏在她耳边说道:“伤口很疼,贴着你就不疼了!”说着,真的轻轻伏在了桃香的身上。
陈敬轩趴伏着却并不老实,埋头覆上桃香的双唇。桃香怕自己一动就会弄疼他,便也不敢动,只能任由他胡作非为。
第二日早上起来,桃香就催着让他起来,好去医馆找钱通查看伤口。
但陈敬轩却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根本不着急起床。桃香掀开被子,见昨夜包扎的地方并没有出血,也是多亏了昨晚的药是钱通留的好药,于是也才稍微放心了些。
陈敬轩到底也没去医馆。不过因为受伤,倒是好几天没有去铺子。桃香觉得是因祸得福了,正因如此,他才有时间好好在家里过年。
大年初一这天,桃香和陈敬轩刚刚起床,说要去四处串串门拜拜年,代胜便匆忙的来了。
对于代胜单独来访,桃香和陈敬轩都十分吃惊,连忙将他让进屋,问他钱通怎么没一起来。
代胜听见两人问起钱通,眼中现出浓浓的忧色,说道:“我这次来,就是想让你们去看看他,他病了,很严重。”
桃香不觉更加纳闷:“你们不都是大夫吗?怎么病了不赶紧医治?”
代胜苦笑道:“他的病我是医不了,要是能医,我还来找你们干什么?”
陈敬轩也担心钱通,忙站起身叫小厮备车,然后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去看他那是自然要去,只是我们去了也只是看看,也不会治病,你们自己要是治不了,还是得赶紧找别的大夫看看!”
代胜却叹道:“没准他看见你们,还能好转一些!”
桃香听了不觉纳闷,怎么他们是大夫都医治不了,自己和陈敬轩去了就能让他好转?只是大家急着往外走,这话也没好意思说出口。
等几个人到了医馆,桃香和陈敬轩见到钱通,却真的是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