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衣垂眸盯着沈煦阳满足的睡颜,揽腰将人抱起,孔雀早在莽衣出现的时候回到精神图海。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你对骄骄做了什么?”
薄清拦住莽衣的去路,温润如玉的面容夹杂着怒火,厉声质问道。
莽衣没有理会众人的质问,目光专注地盯着沈煦阳,连余光都舍不得从沈煦阳身上转移。
莽衣视人无物的不屑态度,彻底将一直隐忍的众人激怒。
从进门看见两人亲密的抱在一起,姿势仿佛是在接吻,而沈煦阳身上侵满的不属于他的冷梅香的信息素,仿佛是刻在那雪白肌肤下的骨子里,整个人被打上深刻的烙印。
只要眼睛鼻子不瞎不坏的人,都能猜想到两人在里面做了什么。
莽衣的身影灵活矫捷,如同清风般穿过众人,直奔三楼。
薄清等人追上的时候,已经没有沈煦阳的身影,莽衣像是一个雕塑一样,忠心耿耿的守卫在门口。
“让开。”薄清冷声道。
莽衣身影纹丝不动,静静地守着,像是没有灵魂的机器。
泽景多情狭长的丹凤眼泛着幽光,斯文地理了理自己凌乱的发丝:“跟他废那么多话说什么?直接闯进去,我可怜的小阁下还在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