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沈煦阳那摇摇欲坠挂在浓稠睫毛上的泪珠,原来高傲的人哭起来,可真让人心疼。
泽景猩红的舌尖不由兴奋地舔着唇瓣,我的小玫瑰,全身上下连根头发丝都长到我的审美上。
言如安清冷的眸子缓慢扫了一眼几人:“这人对阁下没有恶意,先问清情况再说。”
目光紧紧盯着莽衣:“阁下身体有什么异样?现在如何了?”
泽景嘲讽地看着言如安,讥笑道:“你到惯会做好人,装模作样,虚伪至极。”
言如安淡淡道:“好人总比坏人强,某人变态禽兽的爱好藏好了,别到时候被撵出局,没地方哭诉。”
泽景苍白病态的面容闪过一抹杀意,这人几次带人去砸他的场子,造成不少的损失,两人如今还是情敌,要不是身后有世家护着,早就将人暗中弄死。
“都闭嘴,阁下现在需要休息。”一直没有出声的莽衣冰冷机械道。
泽景冷笑一声,不再说话,双手抱臂,依靠在墙上,闭目养神。
他虽然之前没有见过莽衣,但知道小阁下身边暗中一直有人保护,现在这情况看来强闯是行不通的,不如等小阁下醒来再做打算。
走廊上恢复一片寂静,几人谁都没有离开,注意力都集中在屋内,生怕错过一星半点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