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来还以为是这季小姐嫌弃顾状元落魄了,不肯共患难呢?原来竟是早就和离了。
顾母看着淑婷手里高举的和离书,她不识字,可她知晓那定是他儿子写的和离书。
起初她是不知的,可后来她儿子被革职时,她要过来寻季淑婷时,他儿子便将事情告知她了。
她眸色转了转,随即说道:“你们和离时,我这做长辈的并不知晓,又岂能作数,况且,你肚子里还怀的我顾家的血脉,你……”
“娘~”
顾母话音未落,便被从人群中快步走出来的顾长宣打断:
“娘,你非要让儿子难做是不是?都说别过来,你为何偏不听?”
“可是她……”
顾母想说什么,顾长宣却未给她机会,而且直接看向站在季淑婷道:“今日打扰了,再不会有下次。”
他说着,瞥了季淑婷略显风韵的腰身,拉着不愿离开的顾母直接转身离开。
无人看见他眼中的难堪与懊悔,难堪的是他在她面前再不是风光凛凛的状元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