懊悔的是他不该为语琴的死痛极生恨。
更不该在季淑婷曾让他放弃时,他不甘放下。
如今,他落得这个地步,是他咎由自取。
不过,他的下场已然是从宽处罚,或许是时衍看在姜久初的面子上,又或许是淑婷为了将来腹中孩儿的脸面,替他求了情。
总之,无论如何,他都该心存感谢。
“哼,算他还有些自知之明,若是他同他娘一样,奴婢都要瞧不起他。”香草看着顾长宣的背影,小声和季淑婷嘀咕着。
“到底是名扬才子,自是有那几分风骨的。”季淑婷说着,将视线从顾长宣的背影上收回,转身朝府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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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御书房内,姜远恭敬的朝着时衍弯腰行礼:“参见皇上,不知皇上召见臣有何事?”
“姜大人无需多礼,”时衍说完看着面前的一堆画卷,“朕这些画太多了,都没地放,刚好想起姜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