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伤口还是一个月前的那道刀伤,按理来说应该好的差不多了,怎么还在流血,而且刀口周围皮肉翻开,血还是泛着诡异的黑色?
“伤口眼熟是么?”
沈应霖微微侧头,看到楚亦澜那吃惊的表情,低声冷笑:“这道原本应该好了的伤口,怎么又会血肉翻开,血流不止,是么?”
楚亦澜心惊胆战的走过去,坐在床边,拿起棉签先将周围的浓血擦掉,不确定的问了句:“是他,伤了你?”
沈应霖转头看向漆黑的窗外,深邃的五官半掩在阴影着,表情微冷。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毒,除非找到解药,否则毒素会顺着血液蔓延到我的肺腑,届时我就会一命呜呼,七窍流血而死。”
说完,他一把攥住楚亦澜的手腕,唇角微微勾起,眼神嘲弄:“是不是跟电视剧里发生的情节一样匪夷所思,不可思议?”
楚亦澜呼吸紧蹙,鼻尖渗出细小的汗珠,嗓音发涩,“但……还是发生了。”
就是那个叫白朔雁的人,仗着沈应霖对他的信任给他下了毒?
可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他又不是认识什么白朔雁……
楚亦澜手腕纤细,皮肤过分白皙,手腕上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见,只被沈应霖一捏便捏出两道青紫色的印子。
“以沈先生的本事找到解药应该不难吧?”
嘲讽的话一说完,楚亦澜的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心里懊恼着怎么会说出这么愚蠢的话,这跟找死有什么分别?
按沈应霖这脾气,听到他用这么讥讽、嘲笑的语气说话,不一刀砍了他都说不过去。
沈应霖面无表情地盯着楚亦澜,似乎要直直钉进他眼窝里一般,黑眸里有股说不出的情愫,似是有点冷淡,却又带着几分厌恶。
楚亦澜被他这眼神盯的心里发慌,浓密的眼睫垂落下来,敛起眼底的恐惧与憎恶,“抱歉,是我逾越了。”
“一句道歉就够了?”
沈应霖眉尖微微一挑,冷淡一笑,并不打算放过他。
上药的手陡然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