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晏姝又像从前那样出入点秋阁。
对于她前段时间突然没来,又忽然出现,世子院里的侍卫丫鬟们没表示出一丝惊讶。
因为手伤,谢照秋让她暂时不要去明德堂了,每日来点秋阁,他在府里教她。
只是送她进学的马车依旧按时的来回接送,而梁晏姝其人则是一早就去了点秋阁。
对此,梁晏姝并无什么异议。
即便她没应允和好,但如今,有人在暗处想要害她,她势单力薄,别无选择,只能暂且躲在他身边。
就是,还没有找机会和元子攸那傻小子解释一下,那日她最终没有去成,也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傻愣愣地等了许久。
这日,梁晏姝照例从角门悄悄进了世子院,谢照秋已经上朝去了。
她百无聊赖地在书架子边翻着书,想找找有什么新奇的话本子,翻了一圈,书很多也很杂,但都是些经史子集兵法谋略之类的,一本她看得下去的都没有。
梁晏姝撇嘴,这人得多恐怖,完全不给自己一丝旁的乐趣。
最后实在是没事做,她让流珠弄了把躺椅放在枇杷树下,整个人懒懒的躺在上面晃悠,眼睛望着树梢出神。
枇杷已经掉光了,树干又生出许多新枝,绿油油地十分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