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也得够。”

希罗娜说：“那就别用来赶路，提前把想见的人列好。”

“你替我写。”

“好。”

第三道光没有立刻落下。

阿尔宙斯看向吾思掌中的残碑：“你确定，让她走向新生？”

吾思问：“她会过得好吗？”

“吾不能保证。”

“你会给她安排没有痛苦的一生？”

“不会。”

“那你能给什么？”

“选择。”

吾思沉默很久，忽然笑了：“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像卡兰斯。”

卡兰斯不乐意：“这怎么又扯我？”

“因为你也只会给这些。”

希罗娜说：“还有饭。”

小智补充：“还有宝可梦。”

超梦说：“还有麻烦。”

吾思看着他们，最后把残碑举到阿尔宙斯面前：“让她去吧。别告诉她等过谁，也别让她一出生就背我的两千年。”

阿尔宙斯接过残碑。

浅绿光从碑中浮起，先是提灯姑娘的轮廓，随后慢慢缩成一点。那一点光没有消失，而是在神掌心凝成一颗浅绿色的蛋。

蛋壳上没有复杂纹路，只有一道像灯芯的细线。

小智睁大眼：“是宝可梦的蛋？”

阿尔宙斯说：“是生命之意与人之执念共同留下的可能。它会以何种姿态醒来，由人间决定。”

吾思不敢伸手：“我能碰吗？”

“可以。”

“我会不会把它弄脏？”

卡兰斯直接托住她的手腕，把蛋放进她怀里：“你抱都抱了，还问。”

吾思整个人僵住，双手连动都不敢动：“它会听见我说话？”

阿尔宙斯说：“会。”

“那我现在该说什么？”